对于这一点,苏红提只想说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敢情,那闹腾的一夜,不是人闹的,都是鬼啊!
而江韶光则说:“没事儿,他是嫉妒我结婚比他早。再说了,那么多家长在,他也不敢怎么闹。”
他和林小年从小打到大,谁还不了解谁那点小脾气。
林小年的别扭劲,必须得等到他自个儿结婚了,才会彻底正常。
可是“你这家伙三十八岁之前,能结婚吗?”
江韶光的话里有□□裸的嘲笑,林小年气到了极致,指着他对苏红提说:“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年轻时的龌龊事?”
苏红提真是没有防备到,两个男人斗来斗去,斗到了她这儿,她笑了笑说:“你这是兔子急了乱咬人吗?挑拨是没有用的,不管什么时候,我当然是相信我老公。”
林小年做了一个心疼的动作,江韶光乐的哈哈大笑。
没人看到,已经走近的柏追,又悄悄走掉。
一种无法言说的心情,来之前,他觉得自己可以像真的开心那样的淡定说笑。
来了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做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柏新立就发现柏追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连卫生间都去看过了,还特地去问了苏红提,结果那边连人都没有看到。
柏新立实在是郁闷坏了,要知道柏毓也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加拿大。
这柏追又会去哪儿?
儿女债,儿女债,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柏新立的心里有事,整个气场仿佛都在说着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