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做这些,也不是非想要有一个意义,只是他的钱也不多,给了柏毓五十万,自己也就剩下了二十几万而已。
而为什么不给柏追钱,则是因为他知道五十万对于柏氏来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而五十万,说不定还能救柏毓一命。
又不能厚此薄彼,他想着已经结婚的苏红提早晚要有孩子,便去金店里买了一对小金锁,想给她邮寄过去。
给柏追的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砖刀和一封无言的信。
一个男人最终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和起|点没有多大的关系。
做完了这些,柏新立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受,想来想去,自己总结还是觉得对不起苏红提。
可是遗憾之所以会成为遗憾,就是因为无法弥补。
想来想去,此为无题。
那两个小金锁没有寄到苏宅,最后寄到了江水集团。
其实命运并不会特别眷顾任何人。
柏新立又换了个城市,还是拿着砖刀给人盖盖房子。
新的雇主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也有一子两女。
疏于打理自己的柏新立,满头的白发好多天没有染过了。
雇主的女儿问他了一句:“柏大爷,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干这个,你的子女呢?”
“很孝顺,是我闲不住。”柏新立笑了笑。
只是忽然想到有一年冬天,薛柔神神秘秘地告诉他,红提织了条围巾,但不是给他的,而是送给了成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