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宇没有和柏毓说过他的老家到底在上秋哪里。
上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想找一个人,就和大海捞针差不离。
尤其是对一个刚刚七岁的孩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柏毓没有因此而放弃,不知道该怎么付出行动的时候,她会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做很多事情。
做的最多的是想一想她每月攒下的那些钱,能有什么用处。当然再也不会去想怎么逆袭苏红提,又重活了一次,她终于明白了人生是自己的这个道理。
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的,看看以前的苏红提,之所以能过的好,大概就是很早明白了这样的道理。
命运是个睁眼瞎,根本做不到公平,可她不瞎啊,她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顺带还不忘提点苏红提。
苏红提也不知道柏毓怎么了,一写完作业,就会让自己绣东西。
薛柔阻止过几次,害怕苏红提用眼过度,早早得了近视。
柏毓就一本正经地说:“妈妈,那是苏家祖传的技艺,到红提这儿不能没落了才行。”
苏红提一听,不用柏毓督促,练的起劲。
勤加练习的成果是她给自己和柏毓一人做了一件花裙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一次,薛柔请了人来家里聚会,一位太太问:“柏夫人,你们家女儿的衣服是在哪儿买的?是不是在国外买的?款式好漂亮啊!”
薛柔捂嘴一笑:“哦,那是我们家红提自己做的。”
苏红提很快就在上秋的贵妇圈中闻名,比之前早了十几年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