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雅知道。柏追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就是因此,她才会特别的害怕。
苏红提和柏毓很快就告辞了,送走江小坝的时候,秦丰哭成了泪娃娃,一个劲口齿不清地叫“得得”。
秦雅关上了房门,抱着秦丰站在窗户前,很小声地安慰他:“宝贝,是‘哥哥’,不是‘得得’,哥哥还会来和你玩的。”
一天之后,柏追终于又上门了。
两个人的谈话是避开秦丰的,虽然现在的秦丰根本什么都不懂。
柏追说:“咱们不绕圈子。”
秦雅点了点头。
“嗯……你不会把孩子给我对吧?”
秦雅不答反问:“你一定要和我争吗?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小丰再大一点,我会告诉他你是他的爸爸,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带着他玩耍。”
柏追又沉默,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宁愿秦雅是有所图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生下秦丰?”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
秦雅说的是那个她整理了很久的答案:“我是独生女,但其实我的父亲重男轻女,当时是因为工作,不敢再要二胎,然后没有儿子是他的心病。他要求我招婿上门,生的孩子必须姓秦。招婿其实挺难的,我不愿意和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想来想去就只有借种生子才能满足我父亲的愿望。说来……是我对不起你。”
柏追深深地看着秦雅,没有她想象中的怒气,又过了很久,他开口说话,很平静。
“你需要我怎么帮助你?别学电视剧里,什么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你的帮助,千万别傻!你也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