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一个按照结果编织出来的谎话。
就连柏毓也矫情了一把,给他发了条信息【我们都是有着这样那样毛病和心理病的怪物,治愈它,然后拥抱生活吧!】
收到柏毓这条信息的时候,柏追正带着秦丰在秦雅楼下的健身广场上玩耍。
化肥厂的家属院里住的都是认识了好几十年的老同事了,老秦家的闺女未婚先孕,孩子没有爸爸,不是什么新闻,更不是什么秘密。
可以想见,柏追带着秦丰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秦丰想要上的高一些,冲着柏追“啊啊”。
柏追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笑着逗他,“不是‘啊啊’,是爸爸。”
秦雅下班回家没有看到儿子,她妈妈说了句:“那谁来了,领着去了楼下。”
那谁还能是谁呢?
秦雅冲到健身广场的时候,刚好听见柏追说的话。
旁边的赵阿姨神神秘秘地问她:“小雅,那个男人是谁啊?”
秦雅还来不及回答,耳朵很好使的柏追说:“我是……她丈夫,孩子爸爸,亲的。”
“怎么没有见过你啊?”有好几个老人围过来了。
柏追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出国了,刚回来。”
秦雅:“……”
往家回的时候,秦雅仍旧沉默着。
柏追问她:“你准备和什么人结婚吗?或者说你现在有对象吗?”
秦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实话实说:“暂时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那你考虑一下……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