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不等她回答,便又道:“这一回我可没有纠缠你,你怎么主动纠缠起我来了?”
这话说的有点欠抽,其实他这个人活着就很欠抽。
不知道她想不想抽他一下,反正第一次见面之时,她就勾起了他的。
嗯,是的。
就是那种想将她摁在身子底下,看她迷乱,听她像只猫一样喘息、叫唤的。
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见面的地方,并不是像眼前这么高端。
虽然当时她狠狠的拒绝了他,但他后来又去那里寻了她几次,不仅仅是没有结果,就连人都找不到了。
他并不是一个纵|欲的男人。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只不过,他老早就有这样的一个观点,人和畜牲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人必须要学会压抑各种欲|望,包括对美食的欲|望,对金钱的欲|望,还有对|性的欲|望。
所以,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他也并没有怎么费力地找过。
倒是没想到,能在柏家的宴席上见到她。
看她那一身打扮,走的还是复古名媛风。那一身的行头,如果旗袍是私人定制的话,没有几万块是下不来的。
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本来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可是她此刻人就在这里,他恰好又不能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江韶光想的是半年之前的事情,恰好苏红提也在想。
那时,她逃离了柏家,去了“夏曲”做服务生,就是夜场里常见的那种画着浓厚的妆,穿着超短裙,为客人领路、点单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