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韶光却没有表情地说:“别动她。”
林小年叫了起来:“凭什么啊?”
一转头,却见江韶光抿着嘴,并不搭腔,便知道他刚刚说的不是警告,而是通知。
“怎么?老和尚想开荤了?”林小年笑着打趣他。
江韶光还是不搭腔。林小年觉得挺没有意思的,闭了一会儿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知道那位苏小姐之前在哪儿留学吗?”
“想说就别卖关子。”
“你这个人最没有意思了……算了,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尼泊尔,哈哈哈,亚洲最穷的国家之一。先不说尼泊尔的教育体制不行,单只说,人家家的父母送孩子留学,都是去发达国家深造,她留学是被送去扶贫的!哈哈,这是她亲姐姐亲口说的。”
林小年的笑声,恨不得能透过车玻璃飘到马路的对面。
江韶光还是拉着那张表情不甚丰富的脸,眼皮也不眨地问:“她是三儿的孩子?”
——
柏家的宴会晚上十点结束,十一点钟,柏新立带着柏毓和苏红提回到柏园的别墅时,薛柔还没有睡觉。
苏红提没有言语,拖着她的坏腿,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柏新立花了七位数的大价钱办了那么一场盛大的宴席,却没有让薛柔出席……今夜少不了要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果不其然,苏红提才将关上房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嘣”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物品着地的破碎音,然后是女高音。
薛柔早年是个唱黄梅戏的,不管是哭起来还是嚎起来,拉出的尾音都特别的要命,就和唱戏差不多,绵远柔长,穿破力五颗星。
苏红提没有理会,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揉着酸胀的脚,心里头的滋味有些悲凉。真的,做三做到了薛柔这样,只能说薛柔的命真的太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