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弯腰换鞋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头。
鞋柜子里居然放着一双看起来超大的男士皮鞋。
柏新立的个子不算高,大概是一米七四,脚也不大,鞋码是40。
苏红提拿起了皮鞋去看鞋底,那双皮鞋是44码。
就是这个时候,在她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口哨音,然后是柏追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嗨r!”
苏红提放下了皮鞋,笑着转头,还用食指指着柏追道:“你不是说下星期才回来?”
柏追耸了耸肩膀,“我妈妈是不是昨天告诉你我下个星期回来,那么,请问昨天是星期几?”
这日子过的,如果不是特别留意,还真的记不住昨天是星期几。
可昨天苏红提去了“苏锦绣”,而“苏锦绣”里只有成叔一个人。
她说:“昨天是星期天……”
“今天是星期一,”柏追打断了她的话,“所以,昨天说我下个星期回来,一点儿错都没有。我是凌晨两点二十到的家,那个时候你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边儿磨牙一边儿流口水。”
苏红提当然知道柏追是在逗她,她的房门常年反锁,他是不可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她的房间。
她低头浅笑着,说实话柏追回来她是高兴的,柏追和柏毓不同,和薛柔也不同,甚至和柏新立都不同。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的难以捉摸,薛柔对她没有一点儿感情,薛柔的女儿从小就知道抢她的东西,但是薛柔的儿子却又莫名奇妙地成了她这一国的。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从小都会有一点侠义心,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七岁那年的那个下雨天,柏毓将她推进了泥泞的水坑里,柏追在雨地里追了柏毓三圈,愣是将柏毓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