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有些尴尬的起身披上外套,总觉得如同锋芒在背,莫名其妙的,他扭头看了眼鱼缸。
小黄鱼立马精神抖擞的转移白大褂的视线,一改方才挥手目送的愉快神情,面带好奇的问道,“宠物医生的工作会不会很忙,以前我只是听闻,一直很敬佩你们的工作,多有爱心呀。”这话对着白大褂,实在是说的有点违心才对。
白泽闻言便回过头来答道,“也不会,我们日常上班打卡报道,有紧急情况的时候,才会加班,平时双休还是有保障的,而且也不是什么伟大的活,兴趣和责任罢了。”
奇怪,那条小鱼呢,平日里在这个时候,一定是怒气冲冲的看着任何一名胆敢侵-占它主人的人类,这名女子在这里坐了好一会,还吃了小黄鱼最爱的黄桃……
甚至还睡了它主人!
小鱼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应该啊……
想到这里,白大褂准备站起身走到鱼缸那边看看,如此近距离绝佳的位置,看了那两人沙发运动的实况转播都不叫自己,真是太不可取了!
虽然这种鱼类并不能发出声音……
但是那种甩尾巴拍水的动作呢?给点提示也好,他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沙发上的褶皱自己联想,实在是苦逼。
男人此时却是拦在了前往鱼缸方向的路上,“你该走了。”
白大褂:“……”他总有种莫名就被嫌弃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