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欲是同清心一道来的,她们原来也有名字,但我觉得不好听,就给她们改了。如今清心死了,她丝毫不见悲伤,脸上只有诧异,我已经可以断定她也是和清心一伙的。

进宫之事因此有了延后,晚上我已经秘密处理了寡欲,这是墨擎竹传达给我的意思,宁枉勿纵。

第二天,迎接秀媛的轿子又来了。

这次替我打扮的是一个新来的丫鬟,她显然要老实许多,帮我梳了个规规矩矩的天仙髻,珠花簪子一个没多戴,统统按秀媛的规格来,只是这身打扮庄重归庄重,却平淡无奇了点。

伸出手,从梳装盒中取出一条项链,佩戴在头上,项链坠子和细细的流苏珠子伏在额前,一张脸顿时鲜活起来。

“小姐果然美若天仙,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那个丫鬟看着我精制的眉眼,不禁惊叹出声。

确实,那串南海珠挂在我光洁如雪的额头上,一下子使整张脸美得无比虚幻,美若仙人。那缕细细的垂苏不但没显得轻浮,反到更显端庄闺雅。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七小姐也许确实惊为天人,但我不是。

扶着那个叫雨心的女孩儿的手起身,袅袅娜娜地向门口走去,如今我即将为妃,样子不是人人都能看的,所以我按照惯例在脸上罩了一层轻纱,外人根本看不出我长的是圆是扁,也免得我被人认出来。

一入宫门深似海 (5)

我连告别都没有,匆匆出门就登上软轿,轿夫立即抬着软轿离开了。坐在轿子里,我知道这一去再不复返,这次去皇宫若是不入选,我也万万不能回墨府了,惟今之计,只有进宫得宠,越爬越高,那座令我害怕的宫殿就将是我一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