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我只会装成没听见,可是现在不一样,我已经逃出了那个我必须时时拘谨的皇宫,在这个熟识的男人面前,我不必再辛苦演戏。所以我选择毫不保留地把我的疑虑问出来。

“不止……这个原因。”他隐晦地说,并没有对“另外的原因”多加说明。

我看出他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所以主动转移了话题,轻声问他:“那……羽濯爱你吗?”

“我想,是的。”他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据实以告。

果然如此,又是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凄美单恋。

我们没有再说话。

“静白,怎么这么热啊,你感觉到了吗?”我几乎吃完了半只兔子,肚子饱的可以,可是慢慢地,我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脸上也浮出两朵粉粉的红霞。

他垂眼,半天没有说话。

我的心头慢慢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感到有湿滑的液体慢慢划滑出下体,而下腹,也慢慢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静白?”我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隐藏的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可能会对我下药的,他……

我可以骗自己,可是却骗不了浑身的燥热。

一种绝望的感觉浮上心头。

看来,他真的对我下了……春药。

“别白费心机了,服下了销魂散,除非能找到人合欢,否则……就只能七窍流血而死。”他突然说,之后抬起头,漆黑的瞳直直看向我。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我跪坐在地上,双手向后勉强撑住自己虚软无力的身子,抬起朦胧的眼眸,最后一丝理智也几乎要耗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