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阳光从午后射进屋子里,原来后屋也有门。
“我叫丁一片。”我笑着,抬步走向他。
我穿了一条水红色的襦裙,外面罩着火红的金丝滚边的月光绣长衫,金莲玉足蹬着正红色琉璃镶面垂流苏的小巧绣花鞋。三千青丝只以一支金步摇绾起,鎏金流苏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倾城玉颜淡施粉黛,美眸若秋水,望穿心魂。
“你……”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看着我打扮得这么美丽,在这样的日子。
我轻笑,女为悦己者容。
走到他的身边,我抽出袖子里的玉佩,慢慢地举到他的眼前,阳光从通透的玉石中穿过,浅碧色的光芒打到我脸上。
“听收养我的丁大娘说,捡到我时,我的脖子上就挂着这枚玉佩。也许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想。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愿以玉代父母,将他交给托付一生的人。当初我迟疑着没有把这块玉佩给盛平,如今我笃定地有了要给的人。”我慢慢地说着,看着他不断变换神色的眼睛,最后转为难以置信的惊喜,转眼看着那块玉佩,“不知你可愿意收下它?”
“我……不敢相信,是否我所理解的意思就是你所要表达的?”他清了清嗓子,依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想是的。”我微微一笑,纤细的玉臂上抬,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水润的红唇轻轻贴上他轻薄的唇,将唇间的暖暖温度传递到他微凉的唇上。
那个轻暖不深入的吻显然无法满足他,不知过了多久,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轻轻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身子拉近,火热的唇舌忘情地舔吻着我。
“呃……”不知何时他开始前后摆动身躯,灼烫的分身一次一次撞上我的腿间,本就穿的不多,再加上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我腿间的桃花源甚至可以感觉出他的尺寸,他的热度。
这声轻细的呻吟将他从忘情中拉回,他惊慌地看着我,懊悔地低声快速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还疼着吧?”
是疼着,可是我渴望和他水乳交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