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男人我自然打不过,只能静观其变。
为首的男人突然走过来伸手抓起我的脸,前前后后打量着,随后对身边的侍卫说:“这丫头倒是长得不错。”
他的动作有些轻佻,但澄静的眼中却看不出一丝邪意,我仔细地看着他,猜测他的身份。
“你……什么名字啊?”他总算送开锏制住我脸的手,乌黑的墨眸锐利的盯着我。
“民女……冷氏梓璃。”我垂下眼轻轻福了一福,淡淡地回答。
过尽千帆皆不是 (7)
他十有八九是个军士……肯定是县上派来征集宫女的。
“梓璃……你这名字怪虽怪,倒也挺动听的。”他喃喃地说着,环视了一下精致典雅的兰雅居,又问,“你一个人住这儿?”
“回壮士,民女和夫君住在一起。”我乖乖地回答,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不是处子啊……那你男人呢?”他走到桌前的檀木圈椅前,大手大脚地坐下,一面口无遮拦地问着。
我也不气不恼,依旧语气沉稳地说:“民女的夫君前两个月被派去征战了,至今未归。”
“哦,怪不得……这日子比寡妇也好不了多少。”他站起来,拍拍沾了灰尘的长袍,对那些侍卫说,“得了,把她带走吧。”
我心里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到底还是该问出个道理来。
“承蒙壮士不弃……不知壮士要把民女带到哪里去?”我的语气冷了下来,退后一步闪开上来搀扶的侍卫,不依不饶地问。
“自然是进宫。”他回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