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了五年的男子,在她大三那年走下了领奖台的时候,他微笑着,捧着娇艳的玫瑰花,在吆喝和口哨声中,她默许的男子,就这样,不动声色,犹如他来的时候一样,如此悄无声息的走了吗?
乔寄云真的和一个漂亮优雅的女人走了?
到现在,苏茉蕾还不能接受的事实,让她的视线那么的恍惚,表情那么的僵硬,脑海里翻江倒海的,为何都是他对她的好呢?
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吗,是不能够接受眼前的事实吗?
她还在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告诉自己,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吗?
苏茉蕾觉得自己在一个悬崖边坠下仍不相信会死的人,好傻,傻的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一切都是假相而已,切莫武断啊。
但是又如何解释他关机多日和自己断了联络的举动呢?苏茉蕾,你在自欺欺人!
黄昏时分,她依然坐在了同一家咖啡厅里,喝着饮料,一杯一杯,是不是手上的现金够付帐她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有信用卡的,她不怕,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怕。
如果有酒,她愿意一醉方休,可是没有酒,她喝的好饱,饱的打嗝,饱的想吐。
手机响了起来,苏茉蕾心头一动,手有些颤抖,看到了来电显示时,脸上一僵,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蕾蕾,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的关心显得柔和而体贴,那种严厉的口吻似乎消失不见了,苏茉蕾觉得想抱着妈妈痛哭一场,可是她却出奇的平静而坚强,声调里甚至还有一些淡淡的轻松的味道:
“哦,刚刚和寄云见面,我们过几天再回去!”
苏茉蕾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哽咽,可是泪水却无声的滑落了,但她不会哭给妈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