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甩,似乎都甩不开,如同浸淫在一种无法挣脱的牢笼里一样,让她没有办法去思考任何问题,抬头,酒吧近在咫尺,向往,一醉解千愁,她总以为用不到的,苏茉蕾的脸上一抹自嘲,想笑,却发现脸是僵硬的。
“小姐,几位?”
侍者看到了苏茉蕾时礼貌的问候着,自然也没有忽略她脸上那种仿佛受过重创的表情,而这种表情侍者自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视线不由向酒吧的另一个角落里望去,几个坐姿随意,神态恣意,眼神游离不定的男人身上,那是这里的常客,而他们喜欢做的事情,自然是无聊时逗一逗这里来买醉或者寻求解放的女人。
苏茉蕾的样子比较的清纯,立时遭来了侍者的同情,也遭来那些男人的暧昧的口哨。
只是苏茉蕾什么都听不到,她只想喝醉了,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痛苦了。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能回家,不想回宾馆,她只想醉了,不痛了,就像梦一样过去了,也许就好了。
“一位。”
苏茉蕾轻声的回答着,眼睛已经望向了那吧台之后琳琅满目的各色酒水。
“小姐,想要喝些什么?香槟怎么样?”
香槟,不要,苏茉蕾眼神坚定的摇头,接过来侍者递过来的酒水单,来不及讶然那上面一个个赤/裸/裸的名字:处子,高/潮…
而是越过一系列的酒水名目之后,落到了“心痛的感觉”下面“没有眼泪的悲伤”,看都没有看价格,指了上去道:
“我要这个,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