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呆了近乎一刻钟后,凌彦泓渐渐的没有了耐性,如果她再不出现,他就进去。
这时,苏茉蕾也是极为郁闷,为何到现在,这餐馆里没有多余的女客来卫生间呢?
苏茉蕾的脸上一片菜色,而凌彦泓的脸上一片冰冷,一里一外,没有人明白这份僵持,当乔寄云和毕敏跨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便看到了凌彦泓那难堪的脸色。
这世界真小,凌彦泓的冷笑里,似乎就是说明了这样的意思,让毕敏错以为凌彦泓像是以为她而吃醋似的,不然何以像是看情敌一般,讥讽的看着乔寄云呢?
毕敏马上也就明白,凌彦泓永远不可能为了她而吃醋。
凌彦泓永远爱的只是那个叫龚诗晨的女人才对,他的爱是那么执着而疯狂,若不是他愿意,想得到他的心简直难如登天。
苏茉蕾无计可施之计,走出了卫生间时,便被眼前的局面给惊住,脸色顿然苍白如纸,一时间盯着脸色同样不好的乔寄云,怔怔的张嘴,说不出半个字来,心痛,和乔寄云那努力掩饰尴尬而维持平静的面孔相比,苏茉蕾险些站不稳。
这个时候给他两巴掌吗?还是狠狠的骂他一顿,还是哭诉而指控他一顿呢?
不,都做不出来的,自尊不允许她哭哭啼啼的软弱,既然他背叛了,她就要收回自己的感情,哪怕是那么难以收回,哪怕是伤痕累累,她也不要让他看到她那哭泣而悲伤的样子,他可以选择这种方式将她忘记,那么她也可以选择更加无情的方式回应他的忘记。
是的,爱他,却仍旧是如此小心的呵护着这脆弱的尊严,也许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她倔犟的不愿意在他面前哭泣。
“彦泓,我们走吧!”
主动靠近凌彦泓的怀中,如同是小鸟依人一般,那么可怜而可爱的看着他,可是她是那么脆弱,如同是随时可能倒下一般,那么紧张而害怕的抓紧了他,犹如是抓到了浮木,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