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冻不冻死与她何干。她垂眼,已猜知男孩的意图,可是无意帮他。这本不是鸟儿的繁殖季节,它的父母不顾这一点将它孵了出来,就应该承担起应有的后果。
“我叫南儿。”男孩突然扯开话题,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样提出请求。“姐姐的名字呢,你也是山庄的人吗?”回到这里有十多天了,却一个小孩也没见到,他其实很寂寞。
她一滞,而后出乎自己预料地回答了他。“昭青。”
“昭青姐姐。”他喊,脸上漾起开心的笑,显然为自己找到同伴而高兴。“我们一起去把小鸟送回家吧。”说着,他将瘦瘦的小手伸给了她。
她看了看他干净的小手,又垂眼看着自己沾着血迹的手,不曾动一下。
见她没有回应,男孩小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不容人忽视的失落。也许她并不愿和他做朋友。
一阵冷风起,刮得李花纷落如雪。男孩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伴着压抑过后的细细咳嗽。
她一僵,蓦然伸手抓住他惶然无措正准备收回的手。
男孩脸上浮起惊讶,“昭青姐姐。”原来是他误会了,她是愿意和他做朋友的。想到此,他脸上又挂起了让人温暖的笑容。
“走吧。”她说,踏前一步,为他挡去了部分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