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间的错觉,我甚至觉得他这次来护国寺,不是为了来上香,是专程来看我的。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意思性地上过香后,我没提回家(回龙煌灼的家)的事,他也没过问我回家,说送我回家的事。
他拉着我的手在护国寺周遭闲逛,不知何故,我竟然还有意地摈退了连翘。搞的好像我和他是情人间的约会似的。
护国寺的后山上有大片大片的竹林,炎炎夏日,那里却很是凉爽。他和我在竹林里休憩,有时候我们甚至都不说话,躺在厚厚的竹叶上,就睡着了。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有几次他来护国寺的时候甚至带了酒。他的武艺显然是很好,他一弹指,一根竹子就断裂了。然而,当他见到我以掌侧断开两截竹筒时,他依然微微一谔。
我会武功的。他看着我,心领神会地一笑。
我在宫里也经常偷着酒喝的,他为了便于我能喝那酒,那酒的度数是极低的。在宫里的时候,喝度数比那高的酒,我都不会醉。可是喝着他盛在竹筒里的酒,我竟然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从闲谈中,我知道他的家虽在京城,然而公务繁忙,大多数时候,都没住在京城。我没问他是做什么的,他也没说明白。隐隐约约地,我知道他这次回京城也不过才住了一年多,再过一个月,他又得离开京城了。
我也和他说了我的母亲和父亲。说我的母亲倾城倾国,说我的父亲是天下最好的爹爹,说他对我母亲十年如一日的爱。
他笑道:“只看你,我也知道,你的母亲一定倾城倾国。”
他在赞我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