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赶紧出列跪地:“回皇上,御史大夫所言,与微臣所知有所不同。”
御史大夫猛地回头:“林大人,可不能因为晋阳侯是你连襟,便包庇于他。你得知道,他可是想只你于死地!”
林如海看了御史大夫一眼,垂眸:“回大人,下官之言,绝无半句谎话!”
御史大夫还想开口,就听启圣帝的声音响起:“这朝堂之上,岂是尔等争吵之所?林如海,还不快快将你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林如海赶紧开口:“回皇上,御史大夫之前所说,晋阳侯给微臣下药是真,但想要毒杀于我,却不尽然。”他顿了顿,开口,“那日晋阳侯走后,府中下人特意将他下药的茶渣截留,jiāo由府医检查,但最后却发现晋阳侯给微臣下的药是补身体的良药,只唯一的后遗症,会让人情绪激动而已。”
“至于晋阳侯下药之事背后有无他人指使,微臣实在不知。”
启圣帝眯了眯眼:“晋阳侯下药那日,你府上可是在举办宴会?”
“回皇上,正是吾儿百日宴。”
朝堂上站立的文武百官大多见多识广,大部分官员思绪一转,就明白过来晋阳侯下药所求为何。就算有那脑子一开始没转过来的,却也知道晋阳侯下药绝非好意。
启圣帝自然也知道。
他看向一旁站立的御史大夫,果然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三皇子若是让晋阳侯给林如海下的药是害命的毒、药,他弹劾三皇子成功,就算是丢了命,那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可那药若只是让人情绪激动,他费尽力气将三皇子查探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不但可能惹皇上生气,树敌三皇子,自己还捞不到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