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原本被看好的那些皇子,似乎全都没了上位的希望。

就在大臣们开始动摇,想要支持其他不起眼的、又或是年龄更小的皇子上位的时候,太子被放出来了。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太子只是禁足,启圣帝可没有说要废了他。

三年未见,这三年的时间内,其他儿子又跟启圣帝马上就要死了一样拼了命地蹦跶,启圣帝对太子这个儿子的怀念与愧疚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更何况,启圣帝想要将太子提前放出来,太子还以“自己确实做错了事,辜负了父皇期待”的缘由拒绝了,让启圣帝觉得他并没有那么想要自己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又或者说,相比较他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太子更看重与他的父子之情。

启圣帝一番脑补,把自己给感动坏了,等太子真的等了足足三年才出来,他几乎是将太子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导他如何执政,如何做一个皇帝。

无论是朝廷大臣,还是其他皇子,都觉得启圣帝简直是在逗着他们玩儿——

明明仍旧看重太子,却在之前给他们错误的信号,让他们以为皇上对太子以及那个失望之极,让他们以为其他皇子也有了上位的可能。

最后的结果,却是除太子外,其他皇子窝里斗,不但没了继位的希望,甚至把自己搞进宗人府的就有好几个。

若是父子二人的感情一直这般下去,两人似乎也不会走到太子bī宫这条路。

然而,启圣帝真的活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