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史氏被贾代善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吓得瘫软在椅子上,再不敢与贾代善对上。

她原本以为贾代善是想要杀了她,所以这些日子才敢与之作对,若贾代善并非想杀她,只是有了休她的想法,她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几乎是在断送自己的性命。

贾代善冷哼一声,直接将贾敬叫到荣国府。

两人商量好荣国府的财产如何分割后,这才让人到军营去将贾政叫回来。然后,当着贾赦贾政两兄弟的面,提出了分家一事。

贾政自然不愿:“父亲为何有这样的想法?父母年事已高,儿子尚未尽孝,如何能分府另过?”

贾代善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说话,就听贾赦附和道:“是啊父亲,虽然二弟多半时间待在军中,可弟媳与珠儿、元chūn等尚在家中尽孝,岂能分府?”

贾代善真想扒开贾赦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

愚孝也就算了,怎地连贾政这话的好坏都听不出,还一个劲儿地想将人留下?

若不是只有贾赦这一个继承人,贾代善怎么可能想在死之前将路给他铺平,不但准备分府,还打算拉着贾史氏给他殉葬?

真是……

让他拉着贾史氏去死,他能做,可连贾政一起弄死,就算看在他头上的一等奖军爵位的份上,贾代善就不可能这样去做!

深吸一口气,贾代善gān脆转头,一眼都不想再看贾赦那张蠢破天际的脸。

“贾家除祭田祖宅一类不能分的财产,并上我的私产一共分作十份,赦儿作为荣国府继承人,分得七份,政儿作为次子,分得两份。”贾代善对两个儿子之前的话充耳不闻,gān脆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剩下一份,留作贾家女儿的嫁妆,以后不论是元chūn、迎chūn还是暖chūn,都可以从中取出一份做嫁妆。当然,更多的还是要你们这些做父母的从小为她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