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数失笑:“说不得你爹爹还真想养你一辈子。”

林母笑得愈发大声:“你别管你爹爹,他就是闲的没事gān。”

当日写信时,贾数忍不住将这件事写到信中,一并让林家下人送到了姑苏老家,jiāo给皮皮。

皮皮看到后,神情无奈:“这有什么?给姐姐招个赘婿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反正姐姐也从未想过嫁人。既如此,如果非要嫁人,嫁给一个根本不知底细,不知真实性情的男人,还不如给姐姐招婿呢。”

皮皮这样想,也就这样写在了回给贾数的信中。

当然,他对家中三位长辈的性情很是了解,并不敢将这样的想法诉诸于jiāo给林母与林如海的信中。

皮皮的伴读田蒙见皮皮笑得开心,不由问他:“宪大爷,老爷信中写了什么,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好事?怎地你笑得如此开怀?”

皮皮笑着摆手:“没什么。”

正巧这时,皮皮到姑苏后结识的好友前来找他出去参加诗会,因有江南一带十分有名的才子参与,皮皮换了身衣服后,便带着田蒙与那好友一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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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小时性子跳脱,在宫中磨练多年后,内里不知如何,面上却已经可以做到无论发生何事都能面带微笑,行事也往往能让人产生如沐chūn风之感。

常有不知其真实性格之人觉得他与其父一般,是个真正的如玉君子。

甚至有些同窗,会觉得他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