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开了头,林宪也没了顾忌:“我向府医问过你的脉案,说是珠表弟不爱运动,整日苦读,偏又热衷房事……”他顿了顿,“我不是让你不要行房,只是珠表弟如今年岁尚小,身子骨还未长成,此事不宜太过频繁。再者,君子六礼,其中尚有she、御二道,并非让你一味苦读,也当适宜动作。毕竟珠表弟也是冲着进士功名去的,到时候九天连考,三日一场,也要身体康健才能挺过去。”

“我看瑚表兄的身体就不错,你以后读书之余gān脆同他一起活动,平日也可陪着二舅父练习拳脚。”

贾珠虽有些窘迫,却也知道林宪是真心为他好,连忙应承下来:“弟弟省得,回京后定然按照表哥吩咐行事,再不忽略自己身体。”

林宪笑着点头。

等荣国府的船从码头离开,再不见影子,林如海才开口:“为父怎不知你与珠哥儿感情好到这个地步?”

都说忌讳jiāo浅言深,以林宪对外人只求万事周全,除此外再不多做一步的性子,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可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别说贾珠是林家亲戚这话,因贾数态度,林家上下对贾家人的态度也就表面和睦,实则生疏冷淡。林宪虽因觉得贾家权势可利用,所以平日总是笑脸迎人,态度也表现得亲近,但林如海对其了解至深,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将贾家人放在心上。

林宪夸张地叹了口气:“谁让母亲临出门时叮嘱儿子千万记得劝诫珠表弟呢?”

林如海愣住:“你母亲?”

林宪点头:“是啊,总觉得儿子要是没劝珠表弟,回家能被妈妈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