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人预想过是这个结果,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面面相觑,看向贾政夫妻的眼神就有些探究。

众所周知,为了在抓周宴上讨个好彩头,这些个为人父母的难免会在私底下“训练”一下自己的孩子,不说官印笔墨等物,但怎么也会杜绝自己的孩子在大庭广众下去抓一些不入流的物件儿。

一些人家为以防万一,甚至根本不会将看不上眼的东西摆上桌。

周岁大的小孩子也没个定性,玩意私底下训练得好好的,偏偏到了抓周时突然掉链子闹了笑话,这当父母的岂不是得当场哭出来?

可贾家的抓周宴上偏偏出现了脂粉钗环,贾政的嫡次子还真就不含糊地上手抓了。

如今新帝登基不久,贾家风头正盛,虽说这一等将军府不是荣国府,可到底同宗同源,同气连枝,看一等将军府的笑话,四舍五入也就当时看了荣国府的笑话了。

众人视线落在一等将军贾政身上,满满的幸灾乐祸。

被这样的眼神笼罩,原本眼含期许,面带笑容的贾政当即变了脸,怒骂一声“将来酒色之徒耳”便拂袖而去,半点不见对这个老来子的欢喜。

贾代善拧眉咳嗽几声,直接捂着胸口驾车离开了将军府。

贾史氏本就对贾宝玉不喜,如今自然不愿继续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笑话,当即便让身边伺候的赖大嬷嬷扶着上车,追着贾代善的马车离开了二儿子家。

王夫人倒是还能qiáng撑笑容,但宾客又不是看不懂脸色,主人家都四散离开,他们很快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