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其实意识到了这瓶药很可能并没有毒性甚至会是救他的东西,但他把药抢过来喝下去和被qiáng迫着喝下要完全是两回事。

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他大概,无法对面前这个女人造成伤害。

即使是意识上的杀意也不行。

……啧!

勉qiáng压下那股杀意,克洛克达尔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左手的断口处和脸上已经停止了流血,这是他受的最严重的两道伤。

最重要的是体力和jīng神也恢复了不少刚才的那瓶药吗?

这效果比伊万科夫那个混蛋的治愈荷尔蒙还好了吧,有副作用吗?

得到什么的同时就必将失去一些东西,这是定理恶魔果实的力量吗?

和给人的那种待在象牙塔里生活的印象的外表不同,倒是有点意思。

这么想着,克洛克达尔朝她的方向看过去,却见这个小鬼跌坐在地上慌乱无措的逃避一条花蛇的靠近……也会有稍微附和外表的行为吗。

因为只是举手之劳,加上面前这个小鬼有这出乎意料的有用能力,克洛克达尔解决了这条蛇“你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小鬼”出声之后,这个小鬼似乎突然变得有些怕他,八成是认出了他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看着她同手同脚走到自己面前的傻样子,克洛克达尔的喉间不由得溢出一丝低笑不过他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快就停止住了“你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