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放肆了,几乎是被他给宠坏了。

“夏拉”克洛克达尔叫了声你的名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对你来说却像是某种死亡宣判书。

然后你就保持着抓住他的手腕咬住他虎口的动作抬起头,深棕色的杏眼微垂,无辜又可怜。

这种小伤其实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要一会就没事了。他只是觉得你这种反应很有趣而已。

虎口能感觉到点点湿意,温软小巧的舌头有意无意的舔舐着伤口处的皮肤,极尽婉转讨好。那是来自草食动物本能的示弱。

你的本能已经知道了他不会对你亮出利爪,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这么的信任让人想撕碎。

让他想撕碎。

克洛克达尔想撕碎你的柔软让你尖叫。

让你痛哭。

让你求饶。

让你,染上他的颜色。

原谅他吧,这是无法改变的破坏欲。

他们恶徒的劣根性克洛克达尔的眼底沉下一片波涛汹涌的暗金色,用钩手替你拂开挡在额前的散发。

他看见你眼里倒映着的即将要对她伸出利爪的自己,也看见了你眼里满满的柔软和信任。

然后他下移要钩开你衬衫扣子的动作顿住了。

现在就对你张开獠牙的话,这种样子就再也看不到了吧。

他还不想就这么快将你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