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般的绑架勒索信会要求受害人不得联系警察,会说类似‘如果你联系了警察,你就别想见到你的女儿’这样的话。”

艾丽如此道。

“所以,这家伙不在意受害人的家属是不是报警,也不会在意BAU是否会介入?为什么?他很qiáng势,很自信,甚至是从容不迫的。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在乎受害人家属有没有通知警方,又或者,受害人和她的亲属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四周一片安静。

受害人和她的亲属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是一个隐藏讯息。

瑞德再度开始轻声诵读绑架勒索信。

“这封信里面都是YOU、YOU、YOU,……”

摩根道:“权威性。”

赵长卿道:“对,他在反复qiáng调自己的权威。笃定、自信,感觉就是一个老手,要不然,就是处理惯这些东西的人。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是我会把受害人跟她的家庭能够接触到的人全部罗列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地排除嫌疑。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无论受害人是否联系警方,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掌握着受害人一家。哪怕BAU介入也一样。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嫌疑犯觉得,即便是BAU介入之后,他还掌握着整个案子、掌握着受害人和她的家人。”

艾丽道:“他监视着受害人的家属!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不对,发生这样的事情,Davenport先生的保镖在第一时间就接受了调查!”

摩根道:“也有可能是跟他们接触的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