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赵长卿。不是因为对方充满东方风情的衣着,而是因为对方的面具。

那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印第安文明的面具,可惜,是木头做的。

跟大多数文明一样,古印第安人也会用huáng金来制作面具,这些huáng金面具也是印第安文明中的一大特色。

但是,这种木头的面具,它的主要用途并不是用来供奉神明的。因为只要是略大一点的部落,只要是有能力一点的、优越一点的部落,都会用huáng金来铸造面具,就连族长和祭祀的也不例外。

木头的面具,往往属于部落里面的平民和孩子。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

印第安文明按照不同的部落族群有着非常细致的区别,除了他们自己内部的学者、印第安文化专家,外人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来。

就跟赵长卿能够根据纸张纤维的表现得不同写出一部关于纸和岁月的书来,在这里的两个印第安人也能够根据赵长卿脸上的面具,讲上至少三个小时的古老传说和各种印第安文化的种种禁忌和不同。

至少,在他们看来,这个木头面具并不是什么仿品,而是真正属于某个印第安部落的文物,只不过,跟已知的、那些呆在博物馆里面的文物比起来,也许不那么贵重。

它是印第安文明的一个纪念,一个符号。出自真正的印第安人之手,因为岁月和历史流落在外,然后辗转落入这个孩子的家人的手里,最后被当成礼物送给了这个孩子。

现在,这个面具再度回到了这片土地上,回到了它的制造者的同胞中间。

看到这个面具,Jane Bear都不可能对眼前这个孩子做什么。

“嘿!小家伙!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你家大人呢?”

在这个时间点,一个明显带着异域风格的孩子出现在他们这个保护区,实在是太不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