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溪。他会返回他当年谋杀掉他的母亲的地方。”
不止是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赵长卿还给出了明确地点。
可怜的Raymond Mccarthy探员都傻眼了:“你,你说什么?谋杀了他的母亲?这是真的吗?这个家伙谋杀了他的亲生母亲?”
霍奇深深第看了赵长卿一眼,这才开始在屏幕上放映当年的车祸资料,并且提醒Raymond Mccarthy探员注意车厢滴下来的水。
至于吉迪恩,他也把自己此行的收获告知了同伴们:“……是的,老Gregory的话语里面多有保留。但是,他主动提及了汽车旅馆,说他的妻子当年经常带着他们的儿子去汽车旅馆,然后让他的儿子在附近的水池边上一玩一整天。”
Raymond Mccarthy探员灵光一闪,道:“也就是说,在当初的Elizabeth Gregory女士出轨了。她经常去汽车旅馆跟情人幽会,而且还带着她的儿子。她的儿子Mark Gregory亲眼目睹了母亲的出轨。”
“不止一次。”
Raymond Mccarthy探员道:“这也是为什么这件案子里面,这些女性都死于溺水的原因。”
水,是见证。
见证着当年Gregory太太的出轨,也见证着这个家伙对女人的仇恨。
所以,那些诊断报告上,那些女人都是在旅馆的浴缸里面淹溺而亡。
吉迪恩道:“虽然老Gregory先生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可实际上,他对他的儿子的罪行清清楚楚,不止是我们已知的这五桩,还包括早在二十八年前Mark Gregory谋杀自己的亲生母亲的罪行。证据就是,他明知道妻子车祸出事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在车上,可是他从来没有带儿子去看过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