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赵长卿在写字,

毛笔字。

摩根道:“嘿!詹米!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拿上飞机的?”

赵长卿道:“就是新墨西哥州的那次啊。”

管家可是为赵长卿准备了很多东西,只不过有些东西,赵长卿就放在了专机上。

瑞德道:“在远东文化体系里面,东亚人普遍认为,练毛笔字有助于修身养性。”

话未落音,瑞德忽然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

吉迪恩道:“詹米,你,还好吧?”

赵长卿答道:“抓住了这个家伙,我自然就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为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赵长卿笑道:“吉迪恩,如果要做心理测评的话,你也可以的。放心,我没事。”顿了一下,赵长卿放下了手里的毛笔,道:“放心。我当时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这个家伙冒犯了我的价值观,他杀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当时他才十岁。这不是一个孩子应该做的。我讨厌他的父亲。”

吉迪恩拍了拍赵长卿的肩头,没有说话。

瑞德也没有开口。

瑞德很清楚,就跟赵长卿离开的时候对老Gregory说的那样,他的儿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个男人,在多年以后终于得到了惩罚,哪怕他已经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