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赵长卿的允许,管家帮赵长卿打开了箱子。
那里面是无数的书籍,以及,自述。
不,与其是自述,更像是忏悔录一样的玩意儿。
赵长卿听得郁闷死了:“这个家伙把我当成了教堂里面的忏悔神甫吗?”
关于这家伙的罪行和接下来的行动,这个家伙都写在这上头了好不好?
一点都没有解密的乐趣。
赵长卿不得不拿起了电话:
“看起来,不打电话给霍奇都不行了。”
所以,这天夜里,霍奇带着瑞德赵长卿两个人,带着一队武装到了牙齿的警察直扑那个地点,然后,看到了只穿着一条裤衩几乎全|luǒ|着仰面躺在房间中间的chuáng上的Frank Giles。
一柄古式的长剑,把这个家伙钉死在了这张chuáng上。
这个家伙已经死去多时,而在这个家伙的头部上方,两行古英语写着:
——现在,你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边上一个帆布包里面,装满的钞票。
看清楚这一幕的时候,赵长卿就想捂脸。
霍奇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赵长卿的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吗?”
赵长卿指了指房间里的景象,道:“这个家伙,我是说,这个杀手,未免太中二了。这种把戏也太粗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