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她的父母还好吗?”

加西亚道:“在看到碟片里面的视频的时候,她的父亲当场心脏病发作,而她的母亲……”

赵长卿的声音里面带着深深地怜悯:

“承担着双重的痛苦,不得不在丈夫去世之后再接受女儿的死讯,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现在,这位可怜的母亲唯一的愿望竟然是祈求我们帮她找回丈夫送给女儿的一枚珍珠钻石戒指做为念想。”加西亚的声音里面带着烦躁和愤怒,她飞快地道:“现在,我就在分析这个视频里的声音。这个混蛋!他一边凌|rǔ|这个女孩,一边还把这个过程拍摄下来!”

“一边?”赵长卿立刻注意到了关键性的字眼,“这么说来,是两个人喽?”

加西亚道:“你怎么知道?”

赵长卿道:“一般会都会这么想的吧?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女孩挣扎的力道太大的话,不是跑出镜头的范围了吗?对于那些喜欢用摄影回顾犯罪现场而活得快感的变态来说,这不是大煞风景吗?”

“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加西亚道,“现在,我告诉你,这个家伙一边欺负这个女孩,一边……”

“他看了几次镜头?”

“什么?”

“这个犯人看了几次镜头?”

加西亚一愣,她再看了一遍视频,然后道:“三次!”

赵长卿道:“他在等待指示,或者说,这桩案子里面,这个家伙只能排在第二位,真正的主导者应该是拍摄这段视频的人。”

“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