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赵廷瑜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恭顺地低下头,道:“是的,父亲,请您好生休息。儿子明日再来向您请安。”

赵廷瑜起身,准备离开。

赵廷瑾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起来。他不止自己站了起来,还示意自己的两个弟弟跟着站起来。

赵廷琰也就算了,可赵廷琬却忍不住嘟起了嘴巴,看了看赵长卿,他的脸上分明写着他的诉求,却因为赵长卿没有理会,不得不乖乖地跟着哥哥们,尤其是二哥,一起离开。

——没关系,反正那只九节láng会开口的。

走出父亲的寝殿,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大哥,赵廷琬又高兴起来。

反正,自己不是最不好受的,只要大哥比他更加不好受,那就没事。

这样一想,赵廷琬就高高兴兴地回自己的船上去了。

这一天,注定了是不平静的一天,不说几乎bào走,把自己的船上的每一个人闹得jī飞狗跳的李东霖,就说何文秀,也是极其不平静。

虽然赵长卿表示自己需要休息,但是何文秀还是留了下来,他不止留了下来,还一直跟在赵长卿身边,哪怕没有开口,可是他的气场却在分明告诉每一个人: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

最后,赵长卿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吧,何长史,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

何文秀道:“郡公既然乃是诸神之王,那么,对我等之未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