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没有异术,自己手头的土地种了口粮就种不了棉花,种了棉花就种不了口粮。反而是给宋人做工、出卖劳力,可以获得足够的钱粮吃饱穿暖不说,还能给自己填点东西,更甚者,有那有些见识的家长,他们还有余钱送孩子去读书。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会苦哈哈地面朝huáng土背朝天?

也许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还遵守着旧习惯,在家里种地,可是年轻的青壮却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他们祖祖辈辈为之奋斗的土地。

大量的人口涌入了城市。

满人那边还在犹豫的时候,宋人这边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城市化。最明显的,也就是再度让雍正满嘴燎泡的就是,宋人的陪都洛阳开始了新一轮地扩张,一个又一个地城区进入了规划、建造程序,无数的作坊兴起,街道上,一家又一家地店铺开张。

刚开始的时候,雍正看着这些东西很粗陋,可是他自己也明白,对于皇帝来说,这些东西的确是粗陋了些。可是对于百姓而言,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后来,jīng致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好。

那些细布,横幅特别宽,织物特别细密光滑,还坚实耐磨,问题是价钱,比满人治下街面上的粗麻贵不了多少。

同样是一尺,也许宋人那边来的细布只比满人这边的麻布贵了两个铜板。可问题是,宋人的细布幅面是麻布的两倍以上!

满清小朝廷的治下,无数的手工业者纷纷破产。问题是,宋人那边的手工业者破产之后,还能出卖劳力,可是满清这边呢?

雍正坚持了五年,拆东墙补西墙坚持了五年,他的嫔妃,从刚开始的镶珠嵌宝的金首饰到赤金的无镶嵌的金首饰再到银首饰、铜首饰,最后只能将就柳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