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婢想学!”

“很好。”

隔空取物,赵长卿很随意地再取过一张符箓,方才秦业没有看清楚,现在秦业看清楚了:那种符箓本来是用朱砂绘制的,可在赵长卿触摸到的一瞬间,符箓上的阵法和文字变成了明亮的银蓝色。

赵长卿一挥手,平举的符箓上方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水球。

周围的人都不明所以,以为是因为绘制的人不同,这才有大小之别。

赵长卿将上方悬浮着小水球的符箓递给秦业,秦业都傻了,他迟疑着双手接过符箓,就在赵长卿松手的那一瞬间,小水球散了,哗地一下,洒了秦业一袖子,连赵长卿的衣摆上也溅上去好些。

秦业噗通一下就拜了下去:“奴婢该死。”

赵长卿没有说话,而是随手摸出一枚莲子大小的珍珠来,开始用jīng神力在珍珠内部雕刻。

珍珠本来就是大海与大地的杰作,富含丰沛的水之力,用它来作为水系术法的介质,拥有其他珠宝不可比拟的优势。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难,他在很多世界都做过,该用什么材料,该雕什么阵法,他早就烂熟于心。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个苦差事,有点枯燥,也有点无趣,总是重复重复再重复,但是从熟练度的角度来说,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说是慢,实则快。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赵长卿就已经刻好了。他将那枚珍珠按在秦业的额头上,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