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歇瓦勒的惨叫声,船的左舷传来了重重地“咚”地一声,伴随着船只剧裂地摇晃,以及木头在耳边破裂、碎了一地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弗勒里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可是立刻,又有一个水手也发出了惨叫:“哦!不!虎鲸!”
如果是抹香鲸,他们还能够弃船,可如果是虎鲸,他们弃船了,真的不会变成虎鲸的食物?
他们是死呢?死呢?死呢?还是死呢?
怎么看都只有一个死吧?
这下子惨叫起来的就不是一个两个水手了,就连拖着弗勒里的那个水手也猛地转过身来,死死地抓着弗勒里,两眼狂热、语速飞快地道:“哦,主教,您一定会接受我的死前忏悔吧?我承认,我gān过很多坏事,但是我没有渎神!我可以对天主发誓!”
好吧,这个海盗是罗马天主教徒,就是现在不是曾经也是。因为只有罗马天主教徒才用主这个字眼,而新教徒,尤其是英国清教那边,用的则是上帝。
这个水手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抓得弗勒里很痛,就在弗勒里的脸都痛得变了形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脸上凉凉的。
有那么一瞬间,弗勒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水手们的反应则是:“下雨了?太阳下雨了?”
半晴半雨的天气,在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叫法,甚至还有相应的古老传说,只是在欧洲,很多类似的传说已经因为猎巫运动被人遗忘,可是这不等于说人们就对这种天象没有感觉了。
在海上讨生活的人们在遇到这种天象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被海怪给盯上了。
“不是挪威海怪!”歇瓦勒尝了尝嘴巴里面的雨滴,道:“是淡水,是真的下雨了!”
又一个水手在下面的舱室里面大叫:“虎鲸跑了,虎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