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歇瓦勒的这些心思,红衣主教弗勒里倒是真的在庆幸。
虽然对海上的事情不是很懂,但是弗勒里相信,对方是发现他们这条船遇到了海难之后过来施以援手的。
抱着自己的箱子,弗勒里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感谢天主,阿门。
经过极简单的jiāo涉,对方就让他们上船了!
歇瓦勒在心里比划着胜利的V字。
完全没有提防心,不抢真的对不起自己。
在爬上去之前,歇瓦勒真的是这么想的,为此,他还在心里把笨手笨脚的弗勒里主教给骂了个半死。
真的是非常笨拙,在歇瓦勒帮他拿了小箱子的情况下,他还需要别人顶着他的屁股帮忙,可其他的水手们早就三下两下地爬上去了。带着这么一个笨蛋,简直就是给他,伟大的歇瓦勒船长拖后腿!
等他们爬上那条船,无论是海盗王还是那些水手们,抑或是红衣主教弗勒里都被甲板上那个手里握着团扇、望着他们微笑的女人给惊呆了。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哪怕在他们这些西方人看来也一样,鹅蛋脸,柳叶眉,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华丽的绫罗绸缎将她衬得越发乌发如墨、肌肤赛雪,优雅的步摇越发显得她举止优雅、步履轻盈。对襟的半臂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纤细修长的脖子,可脖子上的颈饰却恰到好处地遮掉了大半的脖子和锁骨,只留下一小片倒三角形的肌肤,引起无限遐想。搭在胳膊上的披帛更是完美地衬托出了她的优雅身姿。而跟在这个女人身后的两个宛如侍女一般才十三、四岁的女孩更是显得这位女性出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