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九大海盗王其实是平等的,弗勒里认定歇瓦勒这是在愚弄自己,试图让自己相信他跟这位远东亲王没有联系。
弗勒里有些生气了。
歇瓦勒也是个人jīng,不过是扫了一眼,就知道弗勒里心里生了嫌隙。
谁让他是个海盗呢?而且还是海盗王。作为一个海盗王,不爱船那就没天理了。
可他也不想得罪了罗马天主教。
想到罗马天主教的宗教裁判所,想到这位主教的权位,歇瓦勒立刻道:“我还以为那是谣言呢。要知道,我们毕竟是异族人。”
这个理由,无论是朱海棠还是弗勒里都能够接受。
换了别的女子也就算了,可朱海棠毕竟曾经在二流上呆了很久如今又得了教坊司认可的一流jìJ女,她对华夏的历史如数家珍,自然不会忘记历史上异族入侵给华夏带来的伤痛。更别说,她对欧洲人在美洲大陆上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朱海棠很清楚,这些欧洲人,可以结jiāo、可以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绝对不能信任他们,更不能把后背jiāo给他们。
因此,郡公府上面留一手真的是太正常了。
想到这里,朱海棠表面上就更加和气了:“您说笑了。我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却也算是消息灵通。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想那英吉利的君王都特地来请求我们郡公帮忙,想来法兰西国王会派遣主教大人前来,必然也是一样的问题。不知我说得可对?”
从被对方救起一直到现在,朱海棠都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弗勒里也曾经数次想开口,结果却朱海棠只做不知,几次下来,弗勒里哪里不明白朱海棠这是故意拦着他?因此,作为一位男士,本着对女性的尊重,弗勒里也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