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里还以为对方觉得他的要求太多了,不得不再度申明,他带来了法国的地图,赵长卿可以随意选择,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够觐见赵长卿,跟赵长卿说几句话。
弗勒里都这样了,这些从事们自然不可能继续敷衍了事了。他们很快把事情传到了礼部功曹张文渊那里,张文渊特地见了弗勒里一面,这才帮他传话。
可巧,这天教坊司下面的梨园排了新戏,赵长卿正和儿子们听戏、联络感情呢,得知弗勒里的来意之后,倒是愣了一下。
对于赵长卿来说,弗勒里不是来早了,而是来迟了。
在这个时代,除非跟赵长卿一样能够御剑,否则,从法国到加勒比海域就只能靠船。弗勒里在海上折腾了这么久,又被晾在新月岛上这么久,恐怕法国那边都要闹政变了。
如果路易十五真的打算进献土地给他,那么路易十五垮台对他没有好处。不过,鉴于法国的现状,赵长卿觉得路易十五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法国前后的两位摄政者,已故的奥尔良公爵的家族还有现任的摄政者波旁公爵和他的家族恐怕要倒霉了。
想到这里,赵长卿也放松了下来并且在新月岛的山茶宴上召见了弗勒里,这位罗马天主教的红衣主教。
山茶喜yīn,偏偏加勒比海上阳光明媚,因此反而比别的花卉更加难伺候,也更加费人工些。又是华夏特有的观赏花卉,因此绝对是弗勒里主教不认得的。
可对于弗勒里主教来说,现在重要的是这种没见过的花吗?当然不是。
弗勒里主教非常直接,一上来就把法兰西地图铺在了地上:
“尊贵的米迦勒公爵,我是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五的使者,红衣主教弗勒里,在此,我代表法兰西国王向您献上广袤的土地,只求您怜悯法兰西的人民。”
赵廷琬看着下面的地图,道:“这些都是要献给我父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