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淡淡地看了一眼怒容满面的何文秀,淡淡地道:“资敌?何长史,在你的心目中,我原来是这样的人?”
“难道党项和契丹灭亡是假的?”李东霖对何文秀怒目而视,转头却带着笑容对赵长卿道,“郡公,论对诸国的了解,臣等是万万不及的。只是,臣等对这欧罗巴人完全不了解,难免心中会起他念。因此,臣希望郡公能为臣解惑。相信,何长史也是这般。”
赵长卿这才道:“chūn秋战国时期,楚国拥有百越之地,国土广袤,大秦望尘莫及,那最后一统天下的为何是秦国?”
“秦国代代君王励jīng图治,尤其是楚国代代昏君能比的?”
“那么,东晋时期,汉人南迁,王谢多贤能,而北边多战乱。为何不是东晋举兵北上,光复华夏?而是任由五胡乱华,让我华夏儿女成为胡虏口中的两脚羊?还有南唐,虽然陇西郡公李煜昏庸无能,可他的父祖皆不是昏君,为何不是南唐回禀北上,结束华夏乱局?”
听见赵长卿这样问,李东霖本能地觉得不对。
赵匡胤不是赵光义,他的儿子赵德昭也不是赵光义,因此,没有qiáng占小周后一事的发生,李煜也没有被毒死,只不过,他跟大周后的儿子夭折之后,跟小周后也没有儿女,因此在被圈禁了几十年后老死在景园。
赵长卿是没有见过这位诗词帝王,不过,李煜在晚年的时候曾经担任过睦亲宅教授,负责诗词教习。很多赵氏宗亲子弟都跟他学过诗词,赵长卿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何文秀刚要开口,李东霖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他也不希望何文秀那张嘴把赵长卿给惹毛了。虽然他跟何文秀同时进入宛城郡公府,可他惯会揣摩人心,更别说,李煜一直都是赵宋王室教育子弟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