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现任的官吏和他们的家眷,船队之中就只有红船那边聚集了大量读书识字之人,而且文化水平普遍偏高,甚至在官员之中也不落下风。

郡公府当然不可能让这些【娼】门之人参加科举。可是如果不让这些人参加,一来人数不够,二来考中的许多都是孩子,有的才十一二岁,占据了考中的士子的六成。赵长卿不可能把要紧的事情jiāo给一群孩子去办。

因此,最后的廷试开始的时候,赵长卿开口让内府的内侍们去参加考试。

何文秀第一时间反对:

“国之重器,如何jiāo于刑余之人?”

周围就侍立着一群内侍。赵长卿的宛城郡公乃是王爵,他的府邸里面本来就有一百多内侍。赵长卿也不是那等迂腐之辈,从郡公府成立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为这些内侍们请了老师,教导这些内侍读书识字。

可以说,无论是文化水平还是办事能力,这些内侍绝对碾压这第一届科举的士子,就是跟外府这些官吏们相比也是不落下风的。不,也许不是不落下风,应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无论是何文秀还是李东霖等人都是清楚的。

何文秀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郡公会开口广选官吏!原来是早有安排!

这一次,就是一惯站在赵长卿这边的李东霖都不开口了。

自古以来,士人跟阉人就势如水火。从汉代开始,千年以来鲜有和平相处的时候,更多的时候都是处于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