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保。”

……

只要是被点了名的内侍,一个个都跪下来,一一回禀,竟然一个都不是因为犯了国法入罪而成为内侍的。

问完了在场的内侍,赵长卿这才转头问何文秀:

“何长史,现在,你说,他们身上有何罪?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的郡公府每一个内侍都不是入罪的罪人。如果真要说罪过,那么,身为君王首先就有罪过,因为君王的无能使得百姓不得不自残才能够免于饿死;如果要说罪过,那么,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有罪,因为是他们的无能和不作为,才使得百姓不得不自残以求一线生机。

“诸君,我召开科举,为的就是广选贤能,标准也只有一个为才是用。目的,自然是为了让悲剧不再重演。现在,请问内侍是否能够参加此次科举?”

赵长卿的话语之中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赵廷瑜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而赵廷瑾已经先拜了下去:

“父亲所言甚是。”

开科举,本来就是因为郡公府人手不够。原来郡公府很多职位都空缺着,因为当时大家都在海上飘着,又都住在船上,因此可以凑活。

可是现在,光看得到的领地就有三块,而且马上就要变成五块,到处都人手不足。难道这个时候不是找能做事的人出来gān活,而是把官场变成南宫、北宅、睦亲宅那样教导幼童的场所?

赵廷瑾第一个反对。

身为郡公府二公子,让现有的官吏把持着郡公府上上下下的官位官职,那是不符合他的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