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军方的权益,别说是曹默这个本来就偏向于赵长卿的,就是白振翎这个本来一直跟着何文秀的指挥棒走的家伙也选择了低下头,当做没看见何文秀的眼神。

何文秀目瞪口呆,也就在这个时候,李东霖也选择了退让:

“还是郡公考虑周详。卑职等只记得科举再开乃是国家安定之相,却忘记了,为国取士才是根本。”

李东霖知道这次让内侍们参加廷试是不能逆转之事了。

没有办法,谁让郡公府没人呢?如果当初朝廷把郡公府上上下下全部配齐了,如果何文秀当初把自己的嫡子们全部带上,也许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

千金难买早知道。

如今,郡公府扩张迅速,自然是需要人手的。不过,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日后等下面的孩子们都长起来了,再来考一次,争夺那些位置也来得及。

至于那些内侍,就是考中了又如何?日后随便找个由头,成立几个新的衙门,把他们丢过去也就是了。

最后的廷试就如此定了下来,就跟赵长卿估计的那样。

那些孩子因为父兄就是船队里供职的官吏因此比别人占便宜些。他们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内侍们?

虽然最后授官的时候,受那些文官的影响,所有考中的人,无论是内侍还是学子们,最后都只得了个书记官、典簿之类的九品芝麻官,可谁都知道,单看能力,那些新人肯定是比不过从内府里面出来的内侍们,也就是说,外府的权力已经落入了那些内侍的手里,也就是落入了赵长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