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局的稳定和平稳过渡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李东霖是生活在赵长卿第一世的大宋,他绝对跟赵普很有共同话题。
只是他的话立刻点燃了何文秀的怒火。
“李长史!你竟然敢背叛郡公?!!”
何文秀如果不是被按住了,何文秀绝对会冲过来bào打李东霖一顿。
赵长卿为华夏做了这么多,还无偿地传授诸人术法,竟然得了这么一个下场,无人关心赵长卿遇害的经过,这叫何文秀哪里受得了?
他此刻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先稳定政局,然后跟晋江算账。
他瞪大了眼睛对周围的人道:“你们傻站着做什么?你们难道没看见郡公……”
何文秀说自己是害赵长卿落到这等地步的时候,晋江是火的。
可是看到何文秀是唯一一个“维护”赵长卿的人的时候,晋江却又气不起来了。
晋江勾着爪子,歪着脑袋,一脸古怪——就他那张毛茸茸的脸,大概除了赵长卿本人之外,也就跟他玩得最好的赵廷琬看得出他的脸色——地盯着何文秀道:
“喂,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些人不敢开口,其实是他们打不过我。更准确地说,你们所有的人都打不过我。”
“你!”
何文秀又气又急,可是他被晋江的[法师之手]给按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想要怎样?”
“不怎么样。一切照旧。以发展实力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