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áng纳森一听,立刻捂住了口袋。

没错,他的口袋里面装了很多金子,都是在那片丛林里面找到的huáng金首饰。不说huáng金的价值,就说附带的历史价值,就足够他变成百万富翁。

“我要提醒你的是,那些饰品跟这孩子之前戴的镯子一样,都是半成品,都会吸取拥有者的生命力。你还会想拥有它们吗?”

qiáng纳森傻了。

他结结巴巴地道:“您,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些金子就是我丢到外面去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够来到这座金字塔,为我解开封印。不过,很遗憾,三千多年来,你们是第一批访客。”

“三千年?您是说,您被困在这里三千年?”

“没错。”

“怎么可能?”qiáng纳森一声惊呼。

“为什么不可能?”伊芙琳的接受度比在场的男人更高一点,“埃及前前后后历任十八王朝,从第一王朝到第十八王朝,每一次王朝更迭都伴随着无数的鲜血和杀戮,自然也少不了各种yīn谋和阳谋。胜利者得到权柄,失败者……”

作为一个考古学家,伊芙琳对埃及的历史并不陌生。

那些宫廷争斗,那些王朝的兴起和灭亡,都是考古的内容。

有伊芙琳的背书,她的丈夫理查德·奥康纳信了,qiáng纳森也信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那他们为什么不杀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