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另一个时空特意整理过的记忆,如今也消褪得差不多了。
这个白星公司能够让他感到熟悉,肯定是跟某样非常重要的事情有关。
这样一想,赵长卿立刻叫了酒店的大堂经理。
不过,他太小看了这个时代的种族歧视。就冲着他黑发黑眼的远东人种的模样,哪怕他身上穿着的是远东最顶级的丝绸,酒店里面的服务员也不愿意搭理他。
反而是qiáng纳森,听到赵长卿的声音,竟然直接丢下那些领事馆官员直接冲了过来:
“哦,我的殿下,非常乐意为您效劳。”
“我需要报纸。最好是有关政治和经济的报纸。不止今天的,以前的也要,最起码,”赵长卿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个保险的数字,“我要最近三年的报纸,如果有合订本最好。”
“当然,当然。”
qiáng纳森一转脸,就叫来了酒店的服务员,给了整整一个英镑的小费,让对方去街头的报社搬来了一堆报纸。
不得不说,二十世纪初叶的英国人身份真的很好用。方才他们一行人进来的时候,明显以赵长卿为尊,可事实却是,这座开罗数一数二的大酒店里的服务员根本就没有把赵长卿当一回事情,反而为qiáng纳森的一英镑跑断了腿。
最先送来的,自然是今天的报纸——这是酒店里面为客人提供的,当然,如果要找以前的旧报纸就必须去报社了。值得庆幸的是,这条街的转角就有一家报社,有的是积压没有卖出去的报纸,因此赵长卿的要求不算很难。
问题是,这份报纸上的日期是1911年6月11日,报纸上长篇累牍地都是关于卡纳德公司的皇家邮轮于5月31号下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