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个叫做申诗哲的中国留学生简直就是渣滓,下等人,根本就不配称为丈夫!
不止马修·克劳利,就连章嘉森的几个德国同学都看不去了,更别说那个小报记者。
章嘉森瞪了申诗哲一眼,这才道:“很抱歉,因为这种事情让您专程跑一趟。不过,事关舍妹,所以我请了一位长辈作为见证,希望您不要介意。”
章嘉森很清楚,他本人对三从四德、三贞九烈这些东西有多厌恶,他的父母、他的家庭对这些就有多虔诚。
章灵均跟申诗哲的事儿,就是没有赵长卿,他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允许女儿离婚。如今扯上了赵长卿,哪怕在章嘉森的心眼里,从头到尾都是申诗哲的错,他的父母也会往死里bī他的妹妹,甚至还会迁怒他,断了他的生活费,bī他的妹妹章灵均跟申诗哲复合、继续被申诗哲压榨,哪怕他的妹妹赔上了一条命,他们也不会原谅他的妹妹。
为了妹妹的小命,他必须为妹妹做点什么,他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之后妹妹肯定是无法回国的,而且家里也不会负担妹妹和即将出世的外甥的开销,而申诗哲,他都对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那么残忍了,又怎么会出钱养着章灵均、养着章灵均肚子里即将出世的那个孩子?
所以,争一个是非曲直的确很重要,但是,妹妹的未来一样重要。
这也是章嘉森特意请一位长辈的原因,他需要一个有份量的人帮忙做通父母的工作。
而这个人,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凌音的父亲,凌泽先生。
赵长卿微笑道:“当然不介意。你的妹妹还好吗?”
“医生说她只是营养不良,吃得好一点的就可以了。她现在在楼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