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瑟姆伯爵立刻道:“好的,我会去一趟爱尔兰。”
泰坦尼克号是在爱尔兰的造船厂里面建造的。
玛丽这才转头对赵长卿道:“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冷脆性的?”
如果玛丽愿意相信,她就应该说先生是怎么发现钢的冷脆性。
可她用的却是知道两个字。
淡淡的歧视散在了风中。
赵长卿淡淡地道:“在你们欧洲人越过好望角的一百年前,我的同胞就已经到达了非洲东岸,甚至于大航海时代,那些海盗们能够找到的航海图都是出自于我的同胞之手。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够制造出一百多米长、三四十米宽的远洋船只,知道钢的冷脆性又有什么奇怪的?”
西珀尔立刻道:“那根本就不可能!谁都知道,那个时代是木质帆船时代!要造那么大的船就要有足够高大的树木来制造龙骨!”
“您不相信,那就算了。”
“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树。”
克拉夫人不得不开口:“西珀尔,美国巨杉就十分高大,根部的空隙甚至能够让汽车通行!抱歉,赵先生,请原谅我的小女儿的无知。”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赵长卿看得出来,这位夫人只是相信郑和下西洋而已。
她并不相信钢的冷脆性。
“没有关系,西珀尔小姐是位可爱又直率的小姐。而且,没有亲眼所见就不要轻易下结论是非常重要的科学原则,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