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浑身一震,道:“所以,无论如何,无论是IMM国际海运公司还是白星公司,抑或是卡纳德公司,他们都需要泰坦尼克号按时下水。”

“对。”

一个简简单单的单词,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音,却宛如一击重剑把马修砍翻在地。哪怕身上穿着厚实的呢绒大衣也不能让马修感觉到丝毫的温暖。

至于司机、共产主义者汤姆,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些资本家的德行,《资本论》里面早就说得清清楚楚了。

就这样,汽车行驶到了马修的律师事务所门口,而在门口,出乎意料地站着好些人,这些人里面显然以凌音最为出色,不说她黑发黑眼的东方人的样貌,就说她那优雅纤细的仪态,还有简约得体的着装,越发衬得她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一般,高贵,美丽。

不得不说,单单从气质上来说,凌音无疑是那种鹤立jī群的美女,无论她站在哪里,无论周围有多少人,只要她在,别人视线的焦点肯定是她。

哪怕她的身边站着好两位顶顶出色的欧洲美女。

对比之下,站在台阶的另一侧的章嘉森倒是显得非常焦躁不安,再配上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普遍的自卑感,越发衬得他好像跑腿的小厮一般。

在章嘉森和凌音的中间,则是赵长卿新出炉的管家约翰·霍顿,他身后跟着两位女性,一个是金发碧眼、气质柔和的日耳曼美女,就好像当年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从壁画中走下来一样的大美人,一位是黑发绿眼气质冷冽高傲得宛如女王一般的女性。

显然,霍顿等人刚刚到达事务所没有多久,因为事务所的前台小姐正在为他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