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珀尔第一时间从楼上下来对她表示了欢迎:“歌薇!你怎么来了?怎么样?新工作还适应吗?赵先生好相处吗?”
歌薇道:“西珀尔小姐,新工作很轻松,我的工作也只是打字而已。”
“只是打字?”
西珀尔非常奇怪。
“是的。小姐,我心里很没底。赵先生一共有四位秘书助理见习,我只是其中之一,其中一位专门处理中文方面的文书,她只要不停地抄书就可以了。但是我们……”
“没有关系,慢慢说。”
歌薇一五一十地开始描述她在蔷薇庄园的经历,住在哪里,同伴有几人,
“我跟那个远东助理见习住在西侧的塔楼上,另外两位助理见习住在东侧的塔楼上。远东那位助理见习不但怀孕了,还不大会说英语,而住在东侧塔楼上的两位助理见习海德森小姐和布洛克小姐却很少搭理人……”
“也许是她们本性如此。海德森是德国人的姓氏,德国人本来就不是以热情闻名的。”
“可是,海德森小姐和布洛克小姐私底下相处得很好。”
“也许她们以前就认识。”
歌薇其实很想说,在蔷薇庄园里面,她总觉得那些男仆女仆看她的视线有些奇怪,那些杂役们看她的视线也很奇怪,是不是因为她是女仆出身,也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这些日子以来,歌薇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只是这其中的滋味,她又怎么能跟西珀尔说呢?